“这行吧,但我们也是在做分内之事。”
“谢谢,谢谢”
目送看守们离开,严楚刚转身,就被白桑桑拦住,“严楚队长,你看上去心情不怎么好。”
女人脖子上的痕迹异常明显,已经快三天了,她那被咬的地方还没好,可见对方咬得有多深。
严楚不予理会,白桑桑挡住他的去路,“南方有战事迹象,如果你跟领队请命过去支援且立功的话,说不定他会好好听你说的。”
白桑桑笑道:“听说领队找了贵族那边最厉害的刽子手,你说田月夏还能坚持几天呢”
一想到月夏现在悲惨的样子,白桑桑的喜悦溢于言表。
“闭嘴”
严楚怒喝,白桑桑转身,“嘴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都跟你无关。”
严楚捏着拳头,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牢内,月夏正躺在草堆里,她面色苍白,身上遍布血迹,若不是有浅浅的呼吸,恐怕就跟死了般一样。
俩看守回来后,把她的锁打开,月夏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眸子,朝侧边看去。
没一会儿,一盆热水被端到月夏面前,月夏伸了伸懒腰,坐着把腿伸了过去。
瞳孔被红色覆盖的看守帮她洗脚,另一看守端来热腾腾的饭菜,喂着她吃。
月夏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都说了她自己来就行,狗男人偏偏控制这两人来伺候她,这多不好意思啊。
她身上的血
哦,这都是别人的,伏特往她身上一撒就完成了。
月夏吃饱喝足,身体也暖和了,她朝两人问道:“领队怎么说”
“让你恢复两天,再让刽子手来盘问。”
月夏摸着下巴,那就是两天后,伏特会光明正大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