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微醺的包间内,男人滑动着手机上的热搜,面无表情,一派冷然。
“三爷,你可是不怎么喜欢玩手机的人,最近有什么感兴趣的吗?”
刚与他谈成了笔生意的张老板好奇问道。
“花。”
厉阡寒眸中倒映那千朵玫瑰红色的光晕,只吐出一个字来。
“花?”
张老板不明所以,他将最新进的雪茄送到厉阡寒桌上,“三爷,偶尔可以换换这口味。”
男人眼眸未移,“戒了。”
张老板惊讶,三爷居然戒烟了。
他忙收了回去,赔笑,“是我草率了。”
生意结束,张老板捶捶自己软了一会儿的腿离开。
厉阡寒关掉手机,捏着酒杯一饮而尽,杯边残余的酒滴划过唇角,男人眸色半眯,意味不明。
沈戈后悔了,觉得月夏更好,所以开始光明正大追求她。
而那女人,又刚好对他余情未了。
他紧紧捏着那酒杯,指腹泛白。
‘叩叩——’敲门声响起,陈医生进来。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笑道:“三爷最近的生意越做越大,到都到海外了。”
在厉阡寒父母过世后,厉家爷爷就开始洗白计划,现在厉阡寒差不多快要将厉家全部推向光明的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