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饼干味甜,我不喜欢吃这种甜食,索性就全部倒出来给隔壁的小娃儿吃咯,结果呀,气得老东西一个多月没有理我。”说着,老太太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很好听,尽管这一阵笑声当中凝聚着岁月的沧桑,但是听到人的耳中,却会给人一种很奇特的温暖。
这哭笑中带着一份心酸,但更多的是甜蜜。
而这一份甜蜜,就如同一坛美酒。
这一坛美酒,很多人都习惯性地在刚刚得到的时候就打开了,然后将这坛美酒开怀畅饮,而剩下的就只是一个酒坛子而已。
无论他们之后如何将酒水倒入这酒坛里,永远都是新酒。
而老太太却是将这一坛子酒早就埋在了地下,它需要时间的积累沉淀,在地下的时间越长,就会越来越醇,越醇越香。
墨羽卿这时候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朝着桌面上的饼干铁盒子说:“奶奶,现在我可以把这个盒子打开来看一看了吧?”
现在才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情绪显得略微有些波动。
当然,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也差不了多少,毕竟我也很想知道这个盒子里面装载着几十封的信件里面,究竟蕴藏了多少个时间的点点滴滴。
老太太笑了笑,她慢慢地打开饼干铁盒。
老太太第一次想要打开饼干铁盒的时候,她的手好像滑了一下。
第二次又似乎有些用力过度,只是将饼干铁盒的一个角掀开。
直到第三次,老太太这才用颤颤巍巍的手,将饼干铁盒完全打开。
我知道,虽然老太太表面上显得很平淡,但其实她现在内心还是很波动的。
这是一个典型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太太。
虽然她表面上从来没有给自己的丈夫好脸色,但其实一直都在背地里默默的关心着他。
这一份关心,她不需要自己男人给予任何回报和反应,仅仅只是源自于她自己的内心,以及对自己丈夫的这一份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