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曾大宝是我手中的傀儡,同时也是我用来修炼这些粗浅法术的重要工具。
像曾大宝这样的人,说好话、求饶,甚至磕头都没用,唯一的方法,就是整他,虐他,虐到他半死不活,他以后就不敢了。
再说,这孙子不整他我心里难受!
反正都特么已经撕破脸皮了,老子也豁出去了!
我嘴角微微上咧,对着曾大宝说:“抱歉啊,第一次手生,练练就顺手了。”
接着,我就不停地做同一个动作,那就是让曾大宝起身、落下,起身、落下。
就这样“碰”、“碰”、“碰”七八次之后,曾大宝终于起来了。
我颠颠地走到曾大宝面前,对着他问:“哎,曾少,没事吧?”
曾大宝仍旧没有办法说话,不过我发现他的眼球都因为愤怒而颤抖了!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我现在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林昆摇着头说:“差不多了,再被你这么玩下去,这曾少估计会被你玩死。”
说着,林昆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自己的嘴巴里面蘸了一点口水,于手掌上比划了几下,对着曾大宝的额头重重一拍,顿时曾大宝“噔”“噔”“噔”连续后退好几步,最后一脚又是重重踩在了那个黑衣保镖的脚尖上,而且还是同一个位置。
嘶——
我都替他觉得疼!
林昆笑着说:“你们可以将这位曾少抬走了,他大概要保持这个姿势五六个小时,之后会觉得全身无力,呃,还会全身疼痛,疼痛不是我造成的啊,冤有头债有主,你找笛子的秽气好了。”
我无所谓,曾大宝老早就已经把我给恨上了,与其天天担心这孙子什么时候找我麻烦,不如自己主动一点。
我和曾大宝之间的矛盾,眼下根本就无法调解。
自从上次那些事情之后,我就没打算要跟他好好说话。现在是他来一次,我就怼一次,总有一天会让他服服帖帖连个屁都蹦不出来!
当然还会有另外一种结果,要么他死,要么我死!
黑衣保镖将曾大宝抬走之后,林昆转头看向我:“笛子,这曾大宝究竟是什么情况,你什么时候惹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