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小姐又晕倒了,也不知道这次?不过华表木的魂魄说,斑狐的心在她身上,想来定是没事的。”
羊蓉儿抬头看了一眼雷华,转身走了。
陆汀兰俯身看地面上灰烬被扫过之后的痕迹时,羊蓉儿刚下马车。
“汀兰。”
随着羊蓉儿的呼唤,陆汀兰缓缓的回头,说到:“来了。”
“在看什么?”
“这里有血迹,他们说是华表枯木的血。”
“进去吧。”
两个人走进杨芷的房中时,皇甫谧正在开药方,边写边对杨夫人说:“啊芷的身体没什么,主要是伤心过度,服下这几贴药就没事了。”
杨夫人边擦着眼里,边在一旁点头。
羊蓉儿走过去轻轻的环住了杨夫人的肩膀说:“啊芷没事,您也不用太伤心。”
杨夫人很是欣慰的看了看羊蓉儿,又对陆汀兰点了点头说:“她身子是没事,可不知道这醒来之后要怎么办。”
待嫁少女的闺房里都是大红的喜字,璀璨夺目的喜服安静的躺在屏风上,谁能想到,明日即将出嫁的姑娘,会在新婚的前一晚看着自己要嫁的人灰飞烟灭。
杨芷惨白的脸在大红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虚无缥缈。
“都回去吧,今晚是不会醒的。”皇甫谧起身说到。
陆汀兰走过去轻轻的握了握杨夫人的手,没有说什么,牵着羊蓉儿向外走去。
夜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心慌。杨夫人看着杨芷,一个劲儿的流泪,怎么都止不住。杨骏站在边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后娘娘派来的内侍刚走,胡贵嫔的人就来了,洛阳城的每个角落都被一只斑狐和一枝华表木的离去笼罩着。
“陛下,张司空似乎并不是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