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啊芷呢?啊芷她?”
“晕倒了。”
“华表木的魂魄说,孔昭的心在杨芷身上。”
“什么?”
“之前,杨小姐不是晕倒了,整个晋国的医家都没办法吗?皇甫兄说可能是千年的斑狐用自己的心给杨小姐续命了。”
“。。”陆汀兰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说什么。
“吓到了吧,我们在现场的那才叫真吓到了,眼看着一个人被火光照成了一只狐狸不说,那点火的华表枯木的魂魄竟然飘出来了,我当时惊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华表枯木和斑狐都已经有上千年了,修炼了那么久,都被你们活活的烧死了,你们那么多人,可有受伤的?”陆汀兰缓缓的问到。
“我。我们。。他们是妖,是妖就要除掉。”
“孔昭来洛阳城半年多了,可有害过任何人吗?”陆汀兰看了看戴渊,转身就出门了。
杨府门前的火台很快就被撤掉了,关于孔昭和华表木的故事,开始在洛阳城中蔓延,人们吹嘘着张司空慧眼识妖的厉害,夸大其词的和没在现场的人们分享着那惊世骇俗的一幕。
杨芷安静的躺在床上,似乎活着,也死活已经随着斑狐的消失一起消失了。
被街头巷尾轮番称赞的张司空回到家里,却一丝笑意都没有。华表神木已有千年,那孔昭这只斑狐的道行定在千年之上,可自始至终,他从未反抗过,张华突然不知道,他执着的去杀死一个妖怪是对是错了。
羊祜急匆匆的跑回府,湖心亭的白鹤依然不见了踪影,他甚至都不知道,这只白鹤与孔昭有何关系,这是他养了整整十年的白鹤啊,他突然两腿一软,跪在了湖边,无声的哽咽起来。
羊蓉儿和雷华站在他身后五丈远的地方,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
“父亲他?”雷华小声的问到。
“父亲最爱的就是这只白鹤,如今白鹤飞走了,他自然是要伤心的。”
“这白鹤?”
“这只白鹤是父亲从燕地带回来的,孔昭和华表木不也都来自燕地吗?”羊蓉儿面无表情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