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想去看小段将军,结果半路又回来了。”
婢女边给杨芷脱沾满土的外衣边说。
“你也是,虽说你和小段将军有婚约,但那毕竟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原也只是两位老人家的玩笑话,你父亲未必就当真了。”
“母亲,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今日你们在弘文馆的事我们多少也听说了一些,那羊将军家因为白鹤不舞的事,成了整个洛阳城的笑柄,那小段将军不还是对羊蓉儿殷勤的很吗?要我说,既然人家没这个意思,你就别上赶着非要嫁给人家了。”
“我?我哪有上赶着要嫁给他啊?”
“你这三天两头的往练兵场去,不是喜欢人家是什么,你毕竟是女儿家,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我?我那是看他喜欢蓉儿,觉得他们般配,我才。。我。。”杨芷支支吾吾的说,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你是次次都拉着蓉儿,但别人不这样想啊!连蓉儿都未必领你的情。”
“我。。既然你们也不想让我嫁,那就去段家说清楚啊,免得这么不清不楚的,让人难堪。”
“这还用说清楚什么啊!现在整个晋国都不让婚嫁,等着选秀呢?你若是被选进了宫,还用说什么。”
“什么?母亲你什么意思?”杨芷无比惊讶的说到。
“就是你要认真待选的意思。”
“我。。堂姐是皇后,育有三子三女,我还入宫做什么?”
“你堂姐毕竟年纪在那了,很多事力不从心,也有亲近的人帮忙。”
“所以,所以你们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那怎么是火坑呢?陛下是宅心仁厚之君,且是晋国的开国皇帝,文韬武略,能嫁个陛下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