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看着殿中,眼中完全没有恐惧的自己的儿子刘辅,心中五味杂陈。
此刻他已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看了看郭圣通身边的内监,不禁在心里暗笑自己和管丽华莫名其妙的宽容。
他废了郭圣通,但郭圣通的儿子和母家却也因此获得了殷封,一个一个的以为自己多厉害,早就变的天不怕地不怕了。
中山王刘辅佐的管家拿来了一本诗集,打开之后,里面一个字都没有。
“怎么会呢?这里面明明有很多刘恭写的反诗的,我看到了的。”刘辅不可置信的翻动着手里的诗集。
而此时云枫的人,已经把更始帝的儿子刘鲤带了来,并在刘鲤家搜出了他和中山王刘辅互传的书信。
“父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们和更始帝有深仇大恨,我怎么敢呢,我不敢的,我真的不敢的!”
“你不敢,这天下有你们母子不敢的事情吗?岑彭、啊楚、管老夫人,哪一个不是你们害死的。”
“父王,母后说那都是您的意思,是您授意让我们做的啊!”
“你说什么?”刘秀的眼光陡然变的锋利起来,吓的刘辅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去,去把中山王太后召来。”
郭圣通一进大殿,看到跪在地上的二儿子和一众人等,就知道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这来往的信件,落款是中山王,但这写信用的宣纸竟然是宫里才有的,中山王太后如何解释啊?”
“圣上,您常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知道您早就想处置更始帝一家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理由,臣妾便想着,和他们示好,也好问出一些话来。”
“传了这么久的信,可有问出什么吗?”
“并没有。”
“并没有,中山王太后以为朕是一个傻子吗?由着你玩弄?”
“圣上,臣妾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