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恕罪、圣上恕罪,是上午时分,皇后娘娘去了趟中山王太后处,说要给自己的母亲和已死的人报仇,吓到娘娘了,娘娘才差小人去中山王王府的。”
“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攀咬皇后,皇后要想害中山王太后有的是几会,还用的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父王,母后什么的这位内监说的都是实话,儿臣也不知今日被召进宫来,所谓何事?”
“所谓何事?刘恭死了,你可知道?”
“刘恭是赤眉军的余孽,死就死了,能有什么?”
“余孽?刘恭就过你父王的命,你可知道,余孽,你到真真是个余孽。”
“父王,即便他救过您的命,那也是他作为臣子应该做的。”
“好啊!好啊!朕的好儿子,果然伶牙俐齿。那更始帝的事你怎么说?”
刘辅听到更始帝的名字有些踉跄。
“儿臣不知道父王在说什么?”
“你联合更始帝的儿子杀了刘恭,你还想狡辩吗?”
“我确实派人杀了刘恭,但和更始帝的儿子无关,是因为他对您大不敬,我才杀让人杀了他的。”
“你承认是你派人去杀刘恭的了?”
“父王,刘恭有谋逆之心,儿臣是查实了才处置他的。”
“谋逆之心?可有什么证据吗?”
“自然是有的,有一本诗集为证。”
“差人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