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杀鸡儆猴,那人也就是颍川的旧部,都战败了,对圣上没什么用,若是咱们自己的将军,圣上必然就不会这么处置了,一个小小的婢女,圣上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啊楚知道大家在议论她,可她什么都不想听,只埋头向前走。
“圣上不怪罪啊楚吗?”
“这有什么好怪罪的,我原就看不惯颍川旧部那个张狂的样子,刚好处置了,但你要好生跟啊楚说,若是日后她在招惹什么其他的人,那朕定是不会绕了她的。”
“圣上,啊楚不是那样的姑娘,她。。”
“我知道,你偏疼她些,可就她那个模样,在这军营里就是罪过,她若真没什么想嫁的人,早晚得酿成大祸。”
啊楚在帐外听到刘秀和管丽华的对话,整个人都定住了,自始至终,她谁都没有招惹过,可圣上的话,让她彻底的明白了自家娘娘的担心。
她转身朝岑彭的营帐跑去。
此时岑彭摒退了左右,正一个人在营帐中喝闷酒。啊楚走进来,夺过他手里的酒,就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怎么了?”
岑彭有些醉意的问到。
“想喝酒了!”啊楚说着话,嗤笑着又拿起一壶酒,喝了起来。
酒喝的猛了,呛了出来。
“你知道吗?圣上竟然说,就我这个模样,就是个祸害,我的模样怎么了?难道王朗那么对我,也是因为我的模样吗?我一早就长这样了,为什么他之前不那么对我?”
“啊楚,你听到什么了?”
“听到了,圣上觉得我是祸患,也想让我嫁人呢,我就想陪着我家小姐,怎么了?我记事起就跟在小姐身边了,几乎都没离开过,现在她历经千辛万苦生了个皇子,我却要抛下她,我怎么做得到呢?”啊楚说着,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对于娘娘而言,你的离开,就是对她最大的保护。”岑彭说着话,向啊楚身边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