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真定王自持功高,有不臣之心。”
岑彭来回话时,刘秀已然听到了些风声。
“就因为朕在管贵人那多留了几日吗?”
“圣上,你迟迟不立后,又格外宠爱管贵人,真定王自然是要猜疑的。”
“猜疑?岑彭,你带兵去真定,看看这个刘扬,他到底想干什么。”
岑彭奉命去真定扫平叛乱,斩杀了刘样。但刘秀刚刚称帝不久,四周强敌环伺,内部也有人怀有异心,政权并不稳定,各地常有叛乱发生。这也决定了刘秀此时并不可能像承平帝王那般实行夷三族的残酷手段,仅有刘扬、刘让被杀,不仅没有牵连其他真定族人,还将刘扬之子刘得封为真定王。
郭家不过是刘扬的妹夫家族,未参与谋反,按律不当牵连,更何况郭圣通有诞育皇嗣的大功,而此刻真定王室的所有人,都在惶恐不安之中,等待着刘秀对他们的处置。
岑彭在与刘扬的大战中受了伤,回京之后,伤势一直有反复,刘秀派御医去诊治,管丽华让啊楚也一道去看看。
“啊楚姑娘怎么来了?”
“娘娘让我来看看您。”
“劳娘娘挂念了。”
太医诊治之后,岑彭把所有人都遣了出去,对啊楚说:“劳烦姑娘回宫后替我向娘娘道一声抱歉。”
“娘娘就是怕您自责,才特意让我来一趟的。”
“娘娘如何说?”
“娘娘说,郭家的势力本就不大,全依仗着真定王,如今既然新的真定王刚上位,那巩固真定王的权利,才是最重要的,还来不及管郭家,更何况,这件事里郭家完全把自己和真定王撇的一干二净,既已伤了和气,便不是一条心了,日后也构不成威胁,娘娘还说,此刻为后,未见得是好事,让郭贵人做皇后,于我们也未见得是坏事。”
“娘娘考虑周全,圣上为了安抚真定王族,必然会立郭贵人为后,即消解了真定王室的担忧,也给了天下交代,至于日后的事,我们也可来日方长。”
“就是这个意思,既然将军已经懂了,那啊楚就不多说了。”
“他们两个人在屋子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