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长莫及?圣女可知道紫檀鼎吗?”齐姜说话时,有些激动。
“知。。知道。”姒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你就该知道,我除了听她的话,别无选择。”齐姜静默的掉着眼泪,周身悲痛。
“是啊,是紫檀鼎啊!”姒芈失神般说到,她不敢看齐姜,因为眼前少女的悲伤,和她息息相关,更准确的说,和养大她的族人息息相关。
“眉沁的点心做的很好吃,不仅叔父爱吃,叔父的五个儿子和一些亲近的族人也都爱吃,我们吃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操纵我们的毒药,我们以为那就是普通的点心,叔父谨慎,都是用银器吃东西的,可银器根本测不出点心是有毒的。”齐姜的泪水像遇到洪水不堪重负的堤坝一样,不停的往外流。
“那不是毒,是媚,银针自然是测不出来的。”
“为什么?你们郑国的卜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器物,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操纵别人呢?”齐姜有些激动的起身质问姒芈到。
“卜族的女孩们生活在烟瘴林子里,瘴气之毒和解读的艾草混合着一日三餐把女孩们养大,每个女孩自身便是带有媚气的,这个我们也没得选,至于卜族的祖先为什么要去哪里生活,年代太久远了,已经不知道了。”姒芈无力的走到凉亭边扶着柱子继续说到:“紫檀鼎,应该说我和眉沁共用的这个紫檀鼎,已经一千多年了,每代圣女用的紫檀鼎都不一样,我们共用的这一个,应该是卜族寒气最重的鼎,鼎内的寒毒自然也是最重的。”
“你有办法解毒的,对吗?你有办法救公子和我的家人,对吗?”齐姜听完姒芈的话,连忙跑过来拉着姒芈的胳膊说到。
“对不起,我。。”姒芈回头,看到满脸是泪的齐姜,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是卜族的圣女,那是卜族的器物,你肯定能解毒的啊!”齐姜哀求的说到。
“齐夫人为什么不想一想,若你口中的毒,我轻易能解,眉沁为什么敢让你来见我呢?你所说的毒,我无能为力。”
“那这个毒就没有解药了吗?那眉沁给我的是什么,那个能缓解疼痛的药丸是什么?”齐姜急切的问到。
“你空中所说的毒来自眉沁的体内,那药丸里有眉沁的血,与其说是眉沁给你们下毒,不如说是她在用自己的血控制你们。”
“你说什么?”齐姜被姒芈的话完全惊住了。
“眉沁的血在紫檀鼎里放三日,紫檀鼎里的千年寒气和眉沁血液里的瘴气、艾草混合,在混合着食物让你们吃下,这就是你刚刚说的毒了,此毒无法消解,只能用没有被寒气侵染的血液压制,这是只有卜族圣女知道的控制人心的方法,以命换命,我以为眉沁不会用,没想到。。”姒芈说着话,眼角有泪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