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间,积压多年的恩怨仿佛一笔勾销了一样。
两人在次入座,郑文公对重耳说到:“您身边的王后原是我郑国的人,您可知道?”
“自然知道,此次出兵相助,也是因为沁儿感念郑国的养育之恩,多有劝说。”
重耳回话时,看了看身旁的眉沁,郑文公也看了看眉沁说:“当年王后和姒芈一样都是卜族的候选圣女,孤因偏爱姒芈,没有让她们比试,便下了一到旨封姒芈为圣女,王后可怨孤?”
“我与姒芈一同长大,她的实力,眉沁也是知道的,一来我二人真较量起来,我未见得会赢,二来,我若赢了,便不可能嫁给君主了,能陪在君主身边,是眉沁此生大幸,眉沁还要谢过您呢。”眉沁说着话,举起了面前的酒槲,给郑文公敬酒。
郑文公饮完酒继续说到:“姒芈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与王后也相交多年,且孤知道,姒芈对王后向来很好,她现在也到了年纪,去王后身边给您做个伴,也是好的。”
“孤在郑国大牢的那段时日里,听关押的犯人们说,郑国卜族的圣女是终生不嫁的,地位相当于郑国的辅相,此等人才若去晋国做一个王后的侍女,岂不可惜了。”
重耳说话时,转头微笑的看着郑文公说到。
“姒儿。。她。。她其实和孤的女儿差不多,也是可以不做卜族圣女的。”郑文公支支吾吾的说到。
“郑伯伯,孤与王后感情甚笃,且王后深受郑国养育之恩,此恩王后不会忘,孤也不会忘,还请您放心,日后,晋国与郑国,依旧交好,若郑国需要帮助,小白又力所能及,定不会推脱。”
殿中的人虽也都小声的说笑着,但耳朵都直愣愣的听着主位上两位诸侯国君的对话,话至此处,大家也都听明白了,晋文公不想在郑国纳妾。
“那位郑国圣女着实不错,我看君主待她也与旁人不同,怎得不愿意娶回去呢?”先轸边喝酒边问狐偃到。
“我上殿之前就跟君主说过此事,君主说,政事繁多,不想纳妾。”狐偃回到。
“政事繁多是不假,可君主的后殿,就这么一个王后,如今虽说晋国蒸蒸日上,但各诸侯国也都是虎视眈眈,君主连一位继承人都没有,坊间还说,我们这位王后,小时候伤了身子,怕是于子嗣上无福,这可怎么是好?”先轸看了一眼大殿主位上的重耳说到。
“君主多年流落在外,经历的事比你我加起来都多,这些事,我想君主都考量过,或许君主就是不愿意在郑国纳妾呢?或者说,君主其实就是不想娶那位圣女呢?”狐偃说着话,也饮了一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