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上天恩赐,如今又能侍奉先主之后,是小的的福分。”
“早有耳闻,奚仲造的战车所向披靡,今日能否有幸得见呢?”
“若君上不嫌这里脏乱,臣下愿当场造战车一架。”奚仲拱手回到。
“孤与奚车正一起。”
说着话,葛覃顺手拿起了一块圆木,问奚仲如何处理。
在众人的分工配合下,一架方圆曲直皆合规矩的战车在临近午夜时造好了。
葛覃很是开心,精致牢固的战车,在未来他和寒浞的大战中,实在太重要了,这让他看起来比来到纶邑称王的那日还要高兴。
因为夏后氏的名声,很多流民都来到了纶邑,人葛覃是不缺的,但是打仗必备的战车,他一架都没有,他本是牧童出身,做庖正也都是在膳房的灶台边忙来忙去,从没见过战车,而身边的人,也大多都是文臣,想点子、出政令还好些,让他们造战车,实在是天方夜谭。
葛覃看着纶邑的第一架战车,开心的喝了好大一坛酒。
他兴冲冲的跑进殿里,抱起姚归宁原地转了一圈说:“宁儿,我们有战车了,我们有战车了!”
姚归宁第一次见到喝醉的葛覃,开心的像个孩子,她笑着看了阑珊一眼,殿里的女侍和使役们也都识趣的退了出去。
“君上看到战车了?”姚归宁边帮葛覃宽衣边问。
“我刚刚和奚车正一起造了一架战车出来,全新的,很结实。”葛覃的脸上溢满自豪,摇摇晃晃的说着话,还在姚归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那臣妾要恭喜君上了。”姚归宁笑着说。
“我不喜欢你叫我君上,你看我在你面前从来都不称自己孤,宁儿,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如果你不愿意叫我覃,叫我葛覃也好,我很喜欢葛覃这个名字的。”葛覃抱着姚归宁在她的耳边说。
“君上真的喝醉了,我扶君上去休息。”
“我没醉,在有仍的乡间,有一首叫葛覃的诗,是写女子婚嫁之后归宁的,我小的时候不懂,长大了,才知道母亲给我起名的深意,他们每个人都期待着我能带领他们匡复夏朝,可我心里的害怕,他们都不懂。”
葛覃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就倒在了床塌上。
“母亲是懂我的,但她原就是夏朝的王后,不得不把我往前推,这些日子,有好多了来投奔我,可我连一架战车都没有,寒浇要是真的现在打过来,我连派谁上战场都不知道,宁儿,我有多怕,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