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反应。”斯哥特率先回答道。
我的眼神扫到艾美尼斯,她也摇摇头:“没变化。”
小纯也摇摇头:“一切正常。”
我站起来对那边的亚龙骑兵喊道:“有没有谁属性变化了举手让我看一下。”
等了一会没有亚龙骑兵举手,看起来似乎是没有谁发生变化。我回头对基美道:“好象没反应啊?”
“不可能啊!”基美自言自语般的道:“我的魔力已经被抽取了,因该是已经完成了才对啊,怎么会没反应呢?哥哥你地魔力消耗掉了吗?”
基拉也点点头:“我的魔力也被抽的差不多了,肯定是仪式完成了,但是不知道到底偏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们正说着我突然感觉到脖子后面似乎被谁扎了一刀一样,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啊!怎么搞的?啊……!”我慌乱地拿掉头盔扔给夜月帮我抱着,双手抓向脖子后面的疼痛处。
我的手还没到,疼痛突然加剧。我身子一抽,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好象是瘫痪一样,脖子以下地部分和我的大脑似乎失去联系了一样,我不但没法控制它们。连感觉都没了。
“主人,你脖子后面……?”
“啊?”我正想转头忽然发现脖子已经没法转动了,但是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瘙痒感。似乎有什么虫子在我脖子上爬。忽然一个红色的触须出现在我的眼前,接着更多的触须出现。一个红色的甲虫突然出现在我地面前,它的身下没有四肢却有好多像人参的须一样的触手。我忽然认出来这是我脖子后面那个晶甲虫的母虫,它怎么爬出来了?这东西应该是和我同生共死的,不该和我分开啊?
红色的母虫移动到了我的额头处然后我突然感觉自己地额头出现剧烈地疼痛感,这感觉以前曾体验过,那就是上次母虫寄生时的反应,可这家伙在我脖子上住地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搬家啊?难道刚才的进化愿望落到它这里来了?
眼看着触须全都伸进了我的额头。周围的人都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该干什么。我额头上的皮肤全都股起了一条条的脉络,明显可以看到触须在皮下爬行伸展向我的整个头扩散了开来。随着触须进入我的头,母虫的身体也一点点的向我的身体下降了下来,它快要完成寄生过程了。
母虫最终还是贴上了我的额头,坚硬的头骨竟然像液体一样接纳了它的进入。母虫整个身体缓慢的被包了进去,最终它彻底嵌进了我的头骨。一瞬间,疼痛消失了,触觉也恢复了。我的身体又恢复了正常。我突然站了起来。
“斯哥特。我额头上怎么样了?”
斯哥特看着我地额头道:“多了个眼睛。”
“什么?”我赶紧摘掉手套伸手摸了一下。结果摸到了眼睑,再向内摸,感觉碰到了潮湿柔软的东西,同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传到我的脑子中,看起来是碰到眼球了,这个东西比较脆弱,不可以随便碰。
夜之子盯着我的头上看了半天。“紫日。你这个,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我摇摇头。“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个眼睛要么是瞎的,要么就是专门给母虫提供视力的,我没办法借助它看到东西。你们告诉我一下这个眼睛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