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平静地将手机放回桌面,还没想明白除了元同外还有谁以如此之快速度获得元新歌新号码。
“先生,我从管家处拿了您电话号码。希望您在外保重。”
而且从身份来看,似乎正居住在元家外姓人。
这想法不过在脑中走了一圈便很快消失,尽管揍敌客家工作确实与报息息相关,但这不伊尔迷此时感兴趣事。
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伊尔迷已经很久没休息了,他执行完一个暗杀任务后便直接赶去了流星街,又花费了一天将元新歌带回揍敌客家,此时还要守着第一次服毒学生过夜。不过好在他曾经有过相关面训练,即使再熬上一段时间也不感过于疲惫。
他视线落在了元新歌身上。青年身体为贯穿整个上半身灼烧疼痛而蜷缩了起来,此时整个人不过占据了床上极小一块位置,如伊尔迷没看错话,对似乎正在微微发抖。
想来也,他刚才出了那么多汗,此时房间又开着窗。
夜风还有些凉。
伊尔迷从元新歌身下扯起平整铺在床上被,将元新歌整个人包了起来。
元新歌脸上还带着泪痕,他此时相当平静,想必睡梦中已经没有服毒痛苦。伊尔迷又按开刚才那部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知道元新歌已经挺过了这次训练。
服下致死量以下毒药人进入濒死状态,元新歌在接下来一段时间想当虚弱,伊尔迷开始回忆自己当时如何克服这段时间疲软继续进行高强度训练,最终得出了“硬抗”答案。
但对于元新歌来说,这应该不个好选择。伊尔迷终于发觉他现在正在进行一个相当打击元新歌学习热训练项目。
他摸了摸下巴,静静地等待着,直第二天天明。
有人来叫元新歌起床,见打开房门人伊尔迷显然有些惊讶,伊尔迷简单对他吩咐了句,一份相当丰盛早餐便被送进了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