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扭脖颈,故意把手上的骨节压得嘎吱作响,“你们也要试试吗?”
    她盯着那群喽啰,笑得狡黠,他们没说话,却是不约而同向后退。
    叶禾轻笑一声,再重重踢了一脚身下的人,这才大步离去。
    到了取货地点,还是那个白发老头,他看见叶禾,眸光一闪,眼底有了些光亮,“又来啦?上次不是已经倾家荡产了吗?”
    他竟然还记得曾经和她的对话。
    而且最关键是她上次来戴了口罩,按理说,他应该认不出她的样子,看来这老头果真不一般。
    “倾家荡产后还可以重振旗鼓啊,钱又挣不完。”叶禾对他有些好感,便接了他的话。
    报了单号,老人开始去货架上翻找。
    “这几天货物怎么这么多?我前段时间来时货架还挺空的。”她好奇,多问了两句。
    “年底了,该结的账都该结了,该杀的人也该杀了,该买的东西也得买呀!”老头把一个黑色包裹放到桌面,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
    叶禾明白他的意思,一年是一个结算单位,不管对于什么行业来说都是如此。
    拿了包裹她正要走,老头忽然劝道:“再待会儿,再待会儿才安全,要不要喝杯茶?”
    “不了,太晚了,我得赶紧回家,下次再来喝您的茶。”
    叶禾进来时已过九点,这地方离家又远,她不能耽搁。
    “那要小心哦,不然可没机会喝茶了。”老头的话似乎别有一番深意,叶禾嘴角一扯,道谢后出去了。
    格斗场的比赛还在继续,寸头和栗子头已经不见踪影,或许是被那群喽啰扶着去医院了。
    叶禾想着谨慎行事,又戴上口罩。
    出了游戏厅,她看见对面昏暗的路灯下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肌肉壮硕,正对着她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