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管家都跑出来承认,她也不能包庇,只得打发她走。
    饭后,一群人坐在沙发上吃点心和水果。
    叶禾喝了几口乌龙茶就没再动了,她时不时打量那位沈太太。
    她的肩膀颤抖着,白手绢被她完全揉皱,她舒展开来,又重新擦手。
    只要一闲下来,她就会不停擦手,好像她这双手丑陋且肮脏,然而她的手实际白皙纤细,手指柔夷般细嫩。
    叶禾觉得她应该有什么心理疾病。
    感受到她的视线,沈太太抬起头,微微一笑,又立马低头。
    沈嘉榕坐在她旁边,但两人之间有一指长的距离,不知道是否刻意为之。
    “小黎,你别老是拿着白手绢擦来擦去,晃得我眼花,这几天都吃药了吗?”老太太出声了,几分严肃,她在家里习惯直接叫苏黎的闺名。
    “吃了。”苏黎把手绢放在一侧,却极其紧张地抓住自己的手。
    老太太别过眼,开口道;“嘉榕,你打个电话问问你爸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家!”
    “好,我问问。”沈嘉榕拿着电话出去了。
    她一走,苏黎反倒是坐直了身体,颤抖的幅度小了些。
    叶禾不动声色看着,心里越发疑惑。
    沈嘉榕的父亲沈正廉本是唐人街的行政长官,娶了苏黎后就弃政从商,开始活跃在M国的顶级社交圈。
    按理说,他今天应该跟季时衍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