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了啊。”
季临秋走近他,坐到床边用手背碰了一下他的脸。
“怎么睡到十一点还没醒,下午教辅部的会?议取消了,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姜忘的全部感官还停留在那个灼烫的梦里,他短促答应,裹紧被子道:“你先出去。”
季临秋很慢的眨了一下眼,语气笃定起来。
“梦见什么?了?”
男人声音都是哑的,仍保持着?弓腰的睡姿,诱惑他俯耳听一般小声呢喃了句什么?。
季临秋没有听清,单手撑着?床沿贴近他的唇,下一秒腰被横搂压住,整个人落进床褥深处。
他没料到身体会?突然被控制住,以至于呼吸登时急促起来,扬眸看罩在身体上空的他。
姜忘把季临秋压在胸膛里,像狼终于扣住狡黠的兔子,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唇角。
季临秋原本还没有反应,看见他舔唇角的那一下也胸口发痒,被压制状态都敢抬一下腿确认情况。
“嘶,还挺烫。”
“又烫又硬,”男人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气息自颈侧缓缓向上:“不要随便进我房间,后果很危险。”
季临秋本以为他在开玩笑,一动肩膀发觉被压得完全无法动弹,才终于觉察到危险。
“来真的?”
“很想。”姜忘颇有几分恶意地缩紧怀抱,逼着他们逐渐嵌入对方,犹如天生就该紧贴彼此。
“我刚才……做了一个很下流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