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秋还在摆弄枝叶,瞥他一眼又反应过来:“我们主动去?”
“嗯,择日不如撞日,”姜老板捏捏花瓣边沿,又像在跟谁耍流氓:“再说了,辞旧迎新,你还想把这点破事留到新一年去?”
季临秋一想到又要见到那个人,登时本能地反胃。
“要不算了。”他像在跟自己说:“也不是多大的事。”
“你一想到这事就恶心,就说明这事没过去。”姜忘抬眸看他:“这人叫什么?”
“史豪,四十多岁。”
史豪跟季家有八竿子勉强能打着的关系,但因为能喝酒爱吹牛,跟村里的一帮男人关系还算不错。
季临秋二十岁出头时和父母去邻家吃饭,刚好和这个人坐一桌,中途跟妹妹换了个位置。
结果史豪喝高了手?一拍下?去猛捏一把,手?感不对才惊起看他,惹得满桌人大笑不止。
现在再回想一次,还是让人想呕。
姜忘听完前后因果,神色凝重道:“得去一趟。”
“知道他住哪吗。”
“嗯。”
“好办,”男人转身回屋:“等我会儿。”
季临秋以为他要回屋拿凶器,喝住:“你去拿什么?”
“没啥,换身阔绰衣服,再抹个油头打领带。”
“好家伙,”季临秋气笑:“你去跟人家相亲呢?”
江湖经验丰富的姜老板眯了眯眼,声音温柔又危险。
“等到这智障面前,你什么都别说,安心当?个背景板。”,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