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开,六点十五。
“六点十五。”姜忘算着时间:“我卡着六点三?十五下去,先吃饱然后喝两口继续倒。”
“你还下去??”季临秋已经在?生气?了:“你信不信你下去他?们还敢灌你?”
“要得就是这个。”
姜忘伸手探兜,呀了一声。
“我手机落桌上?了,这样,你先把你手机留给我看时间,然后下去吃饭,该笑笑该乐乐,别跟他?们摆脸色。”
季临秋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点点头答应。
刚往门口走两步,又快速折返回来,伸手摸姜忘额头。
“真没?醉?”
姜忘亲他?手心,持酒撒娇:“醉了,再过来给我亲亲脸。”
对方怔了下,竟真的靠近他?,低低道:“只许亲一下。”
姜忘没?想到?季临秋真听他?的话,被这么一撩直接硬了,忍住异样感认真亲了下他?的脸。
好香。真是栀子花味儿。
季临秋再走出门时刚好碰见上?来查看情况的二婶,内里心虚表面风平浪静:“他?还行,睡会儿就成。”
二婶噢了一声,拿围裙擦擦手招呼他?下去吃饭。
大伙儿其实也有不少人在?观察情况,毕竟酒局里真傻的没?几个,这会儿都是明白人。
亲戚里喝倒几个问?题不大,但姜老板怎么也是客人。
季临秋发觉席上?许多人都在?看自己,扬了个笑道:“他?没?事,喝醉了睡会儿就行,正说胡话呢。”
季传荣本来还担心季临秋借这个事给他?难堪破坏气?氛,闻声大笑道:“我说吧,来来来,都继续吃!”
既然当事人都说没?什么,他?更像斗赢的公鸡一般眉飞色舞地吹逼斗酒,席间一片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