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秋终于想起什?么,悄声道:“对了,我们这边的菜……有点辣。”
“你要是不习惯,涮涮水不丢人。”
姜忘没当回事,笑道:“我们虹城也有辣菜,你忘了?”
季老师笑容很和蔼:“哦,是吗。”
第一餐是在家里吃,大菜是烧鸡公火锅,配上剁椒花猪肉、冬笋炒腊肉,还有两碟炝炒花菜和糖油粑粑。
季国慎病愈不久,气色比在医院里好很多,热情招呼道:“能喝酒吧,来点白沙液?”
季父教了一辈子?的书,说话时不像其他人那样有浓重口音,字正腔圆还是共振发声,听起来很舒服。
姜忘笑着接了一盅,同他们闲聊吃饭,季临秋默不作声倒了一杯白水放到旁边。
第一筷下去,男人笑容凝固。
“你们这的菜,确实,有点,厉害。”
季临秋慢悠悠地夹着菜,闻声瞥了他一眼。
旁边婶子?一抹围裙,有点紧张:“我忘了是外客了,是不是不能吃辣?我再给你炒两个小菜去?”
“不用不用,”姜忘拦住她:“小事儿,这?菜闻着特别香,肯定下饭。”
季临秋随意跟父亲寒暄两句,继续安静吃饭。
舟乡菜确实辣。
如果说四川那边是又麻又香,这?儿的菜就是爆辣烈香,刚入口只觉得?香鲜好吃,再反应过来眼泪就已经在往下掉了。
剁辣子鲜辣椒那都不是盖的。
姜忘扒了几口烧鸡公,忍住眼泪换花猪肉吃,用纸巾捂着口鼻在旁边咳。
季临秋在旁边帮忙拍背。
“不行涮一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