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村东头的人都知道了,别看老师文文气气的,钓鱼厉害!”
两人不知不觉吃到撑,吃的时候完全没察觉,什么香就朝哪猛下筷子,回头一撂碗才发觉撑到站不起来。
彭星望自告奋勇带他们去河堤散步。
那里风景很好,虽然是夜晚,但能看到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在林间飞舞,还能吹一吹清凉的河风。
他们在昏暗的河堤上慢慢走着,身边不时掠过小三轮或者摩托车的长道光影,像两翼生光的蝙蝠一晃而过。
姜忘对这条儿时走过许多次的路很熟悉,甚至现在都记得踩哪儿的石头可以摸下去玩水,自己在附近哪里跟二伯划过船。
他看着彭星望举着手电筒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引路,感觉自己在某一刻灵魂覆在他身上,又似乎始终都抽离着。
人长大以后便很难分清楚这种感觉。
“对了,”他看向身旁的季临秋:“搬过来一块儿住的事,想得怎么样了?”
季临秋正放松地听着虫鸣,没想到姜忘突然又提这事,忍不住笑道:“你图什么啊,把这么好的便宜往我这推。”
“没办法,我太迷人了。”男人面不改色道:“我觉得你每天看见我,心情能好不少。”
而我也一样。
季临秋又一瞬错愕,彭星望耳朵尖听见全部,跟着举手:“我!!我也迷人!!”
“行行行。”季临秋叹了口气:“话先说好,房租不能少算,该交多少是多少。”
“成,你顺便给小孩补补英语,”姜忘坦荡荡道:“我这么会做生意的人,肯定要雁过拔毛,季老师多担待。”
季临秋没当回事:“顺手的事。”
“以后他回家写完英语作业直接给我批,上学了还能少改份作业。”
彭星望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跟老师一块住后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