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的苏眉笙自然也不会说,责备道:“我不是说过不要抬头吗?”
可达布施执意要她苏眉笙伺候,无非就是觉得她不像其他人那样的迷恋他,花枝一抬头,眼神就出卖了心里的想法,可达布施又岂会看不出来?
“我,我没忍住……”花枝也是后悔不已,如此难得的大好机会就这样白白的没了,还将颜面给丢尽了。
“如此说来,这缘分也就只能到此了。哭什么?不是让人看笑话嘛。”
“我早就成为了宫中的笑柄……”说到这里,花枝越发哭的伤心了。
这件事在宫女太监们中早已传开,谁看她都带着鄙视。
在花枝大哭时,苏眉笙却在想着另一件事:现如今掉包的花枝已然失败,不知可达布施是否会就此罢手?
……
“放肆!”养心殿内的正殿里,坐在龙案后面的段景焕猛的一拍案桌,眼射怒火,神色冷肃。
站在大殿之上的可达布施急速跪了下来,微微低着头:“皇上,并非可达布施一时冲动,可达布施只是想找出此女子。”
“她乃宫中宫女,虽无品阶在身,可也是大庆的宫女,岂是你想找就找的?”段景焕一双墨眸里闪动着冷光,“你找她究竟意欲为何?”
“可达布施只是觉得此女异于常人,很想结识一番。”
“结识?你可知道宫中宫女不得与男子有染,这不仅是宫规,也是与她们自身清誉有关,岂能容你肆意践踏?”
从可达布施的描述,段景焕又怎会不知道是谁?
昨日在钦平殿,苏眉笙就一直站在可达布施的身旁,只因宴会结束后,可达布施的身边换了一名宫女,他也就不再去过多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