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报告,又从陈宝琛那里知道了日本兵营曾想把日本军用信鸽送进“北府”,以备报警之用,溥仪对日本人的“感情”又发展了一步。
自然,罗振玉在溥仪心里得到了与郑孝胥并行的地位,而“王爷”就挤得更远了。…,
历圌史的列车在进行中,障碍被压碎,垃圌圾被抛开。
附在垃圌圾上的蝇子自然会哄成一团碰撞一阵!
刚进“北府”的那几天,争论的中心是“留在北府呢?还是设法溜出,躲进东交民巷?”主张溜走的一方是处于孤势的郑孝胥和不公开表态的庄士敦,另一方则是以溥仪父亲载沣为首的王公大臣以及师傅们。
这场冲圌突是以郑孝胥的失败而告终。
他们以“出洋不出洋,争不争取恢复《条件》”为中心展开了第二次的交锋。主张立即出洋的一方是金梁和罗振玉,另一方仍以载沣为首。
郑、罗、庄联合了起来,并争得了陈宝琛的参与,而问题重心转到了“皇上的当前处境危不危险,要不要先跑进东交民巷”的时候,那些王公大臣便惨败了。
载沣为首的王公大臣们,始终反圌对着溥仪出洋,他们是“争取复号还宫派”里的最保守者。他们对国圌民军怀着同样的仇圌恨,却又希望溥仪忍受着,等待着。
国圌民革圌命军取消了溥仪的皇帝尊号,他们认为溥仪还可以在家里做皇帝,争论的结果也造成了载沣这一派的暂时胜利。
可是无论他们如何争论,这一切都已经掌握在了王恒岳的手里。
在王恒岳看来,溥仪不过是自己手里的一颗可以利圌用的棋子,他并不想溥仪留在北圌京,离开北圌京的溥仪对自己更加有用一些。
现在,他等待的无非就是这些人自己跳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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