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端方又连叫了几声好,忽然觉得有失仪态,正了下神色,回首对周道刚说道:“周标统,看我的部下如何?”
“大人带兵,三军用命,乱党闻风而逃,卑职佩服。有大人在此,川地不过数曰可平。”周道刚淡淡地道。
“乱党,疥癣之患,朝夕可以平之。今曰大胜,亦是托皇上鸿福,端方略有微功而已。”端方愈发得意,略做谦逊:“周标统!”
“在!”
“命川军各部严防左右两翼,谨防乱党逃脱,我亲往程家场,指挥破贼!”
“卑职领命!”
“恒帅,端方、端锦已至程家场!”
“好!”王恒岳从地图上抬起头来:“继续监视,入夜后,在荣县城楼上放几把火,再弄出些动静来,越乱越好!再挑选一批精干的,冒充难民,从荣县城正门出去,一定要让端方看到!”
“是!”
“让武装卫队、保安队准备行动,切断鄂军与川军的联系!”
“邓夏、贾浩洋已经率队到达指定位置!”
王恒岳点了点头:“端方进了程家场,就是进了死地!各营集结,准备破敌!”
“追随恒帅,誓死破敌!”
笑容在王恒岳的脸上浮现。端方完全是按照设想,一步步走进了自己设计好的一只大瓮子中,现在就等着关门打狗了!
这条计策其实真正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太高明的地方。但王恒岳却抓住了端方不会用兵,但却急着平定四川起义的心态,以及端方和川籍将领之间的互不信任,互相防范。
川军也好,鄂军也罢,都是中国精锐的新军,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的指挥。
用一个在金石研究上很有一些成就的满人,来统带新式陆军,岂有不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