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师大人,饶命啊。小人方才不知大人的身份,我该死啊。”男子慌忙地求饶,还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滚。”
“是,是。”
男子屁颠屁颠地熘了,然而俊俏男子则是收起自己的符咒,坐在了月舞的对面。
月舞挑了挑眉,该不会走了一个杀千刀的,来了一个挨千刀的吧?一个小小的符咒师,她还不放在眼里。
男子一身朴素的灰色衣裳,站在人群中,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根本就没有一个符咒师的感觉。
不过,男子的样子倒是长得几分俊俏,五官精致,就是神情有些木讷,一副不善言语的样子。
“你也要我陪你喝酒?”月舞扯了扯嘴角,调侃了句。
“是染使者让我来的。”俊俏男子木讷地说道。
月舞的瞳孔一缩,这个染使者,毫无疑问,就是染墨。但是,她出关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为何染墨会知道?
“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幽都人,对人的气息很敏感。在凰祖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听这个男子这么一说,月舞心中一阵了然,随即又问道:“她有没有跟其他人说这事?”
“没有。”俊俏男子摇了摇头,“染使者知道凰祖只是来洛城看一看,然后就会离开,所以没有跟大伙说。”
“那她让你来是什么意思?”月舞疑惑地看着对面的俊俏男子。
“她让我跟着你。”
“哈?”月舞愣了愣,让这个木头跟着自己?
她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要去赴约,也不知道空伯还有什么交代,带着一个拖油瓶,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