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是想办法得到对方身体的一部分组织。这么一来,我或许可以通过这一部分进行一个伪装,让魂毒以为是圈养者的命令,然后自行转移出来。”
虽然第二个的可能性一样很低,但至少要比第一个高出许多。
“小舞,这两个选择,无疑是第二个比较实际。但是,我要提醒你,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如果中途失败的话,那么魂毒反噬,笑笑将会有生命的危险。”皇一脸凝重道。
月舞点了点头,深深地吸了口气,“你有几成把握。”
皇沉吟了下,叹息道:“五成吧。”
五成吗?月舞苦笑,这根本就是赌博,要么成,要么死。
她又看了眼重新闭上双眼的吕笑笑,双拳紧紧地攥着,不管怎样,也一定要尽力救笑笑。
房间外,灼月和吕彦一脸焦灼,他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了,虽然灼月对月舞很有信心,但笑笑的情况太诡异了。
他从没见过一个人,明明身体没有问题,但实质上痛苦不已。
忽然,门被打开了,月舞从里面走了出来。
“月小姐,笑笑怎样了?”见月舞出来了,吕彦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的房间再说吧。”
“好!”
没多久,他们来到月舞的房间,而不等吕彦再次提问,月舞便直接说道:“笑笑的情况……很不乐观。”
吕彦微微一愣,随即勉强地挤出了一个微笑,道:“月小姐,没,没关系的,我去找魂列车的魂丹师,让他们给笑笑看下。”
话是说得轻松,但他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攥着,指节变得发白,看得出他的内心是多么的煎熬。
月小姐终究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治不好自己的弟弟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吗?他这么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