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吉兄也是本地应天府人士?”杨海林叫他缘吉,总感觉有点别扭,就好象是圆寂死翘翘了。
“不,在下是扬州人。”王景生轻声作答。
“哦……”杨海林点点头,笑道:“看来缘吉兄热于交朋好友,连崇靖王这等显贵之人都能成为至交,想必缘吉兄也是伐门中人,大家子弟吧?。”
“杨兄说笑了,我就是一介书生,身无功名,家业是做米斗生意的,不富不贵,平常百姓罢了。”别看王景生一副书生相,可说起话来倒是像个生意人,没有那股酸腐。
杨海林见对方说话比较诚恳,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心中暗自点头,这小子也不是一般人,没有良好的家教,是培养不出来这样的气质的。
杨海林一想他是扬州人,那不是与自己收的便宜徒弟唐伯虎是同乡吗?为了与他拉近距离,于是道:“不知缘吉兄可认识唐寅?”
王景生听完一挑眉头,看眼杨海林,最后笑道:“何止认识,我们是同窗之友。”
“哈哈……”杨海林听完后大笑。
王景生大为不解,询问道:“难道杨兄与唐寅兄相识?”
杨海林一呲牙,模仿王景生的语气,笑道:“何止认识?我们是师徒关系。”
“哦?”这回王景生更加惊奇,同时对杨海林也更加亲近几分。“唐寅兄博学多才,在下佩服之至,虽是同窗,可才华我不及,很多时候求教于他,可以说我们也是半师半友,杨兄能拜在唐大家门下,实属让人羡慕,今后杨兄定会有一番作为。”
“我想缘吉兄误解了。”说着,杨海林挺直腰板,用手捋捋没毛的下巴,装出师范,开口道:“是唐寅拜在我的门下。”
“啊?”这回王景生彻底被惊呆了,堂堂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唐寅,竟然拜在面前这位看上去比自己还小几岁之人门下,那此人是何许人也?为何自己没听说过此人的名号?
杨海林见到对方吃惊的表情很满意,非常满意,心里一阵小自豪,老子太有才了,能把唐伯虎忽悠成为自己的门生,水涨船高,自己的身价还不是一般的高啊哈哈过瘾。
王景生惊诧片刻,缓过来神,忙起身向杨海林深施一礼,恭敬道:“学生拜见师长。”
“快快免礼。”杨海林面带庄重,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是美滋滋的。“我虽为唐寅之师,但你我二人还是以友相处,各论各的,不相矛盾。”
“学生不敢,我与唐寅本是同窗,您是唐寅兄的恩师,那就是晚辈师长,这辈份不能乱,否则有被纲常,叛逆露n理,会被外人所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