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林接过平安符,如获珍宝般,很怕再被男人婆抢走,赶紧揣入怀中,这可是美女跟我的定情之物。
“思依啊这么晚了,你来干嘛?五哥困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乖,听话昂”杨海林假装打个哈提,开始下逐客令,这小魔头不走,自己就不安生,这就是活祖宗啊
“你不是很寂寞很无聊吗?刚才还想留下我姑姑来陪你,怎么我来陪你一会儿不行啊你这人好让人心寒啊”说着,万思依崛起小嘴,委屈地看着杨海林,眼泪围着眼圈打转,刚才打雷,这会儿就要下雨,这天变得可真够快的。
“思依啊你也知道,五哥公务繁忙,为国为民分忧解难,心系国家大事,不谈儿女私情,你不要苦苦相逼,五哥很为难啊”杨海林翘起二郎腿,喝口茶水,说话时,脸不红不白的。
“呸……”万思依一拍桌子,娇怒道:“谁跟你谈儿女私情,臭不要脸,我是来告送你,我爹要回南京了,此时正在路上……”
“噗……”还没等万思依把话说完,杨海林一口茶呛着了,是吓的,老魔头要回来了?“你再说一遍,谁会来了?”他不敢相信,又问一遍。
“我爹啊”万思依郑重地回答。
“你爹不是在北京城里保护皇上嘛?回南京干嘛?在皇上身边有吃有喝的,逍遥快活,这多好啊怎么说回来就回来那?”杨海林心急火燎,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奸细一案涉及到孙翰,那可是与万通表兄弟啊实在亲戚,这个节骨眼上,他回来是不是专程为此事的,那萧卓不能不飞鸽传书给他消息,估计是为此事而来,自己该怎么办?
“你这是什么屁话,我爹爹回来关你什么事。”万思依见杨海林如坐针毡,冷笑道:“除非你做过什么对不起他老人家的事情来,不然你不会如此害怕心虚,哼哼……”
“怎么会,啊哈哈……”杨海林笑得比哭还难看,虚心道:“万大人离我这么远,我怎么能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来,何况我连你爹爹面都没见到,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你也知道五哥这人为人和善,老实忠厚,人家不欺负我就不错了,嘿嘿……”
“真的没有?”万思依挑起秀眉,瞪着杏眼,冷声道:“你对我做过什么,难道你都忘记了?”
“啊哈哈……”杨海林浑身直冒冷汗,干笑一声,哭腔道:“思依啊你看你如今越来越像大姑娘了……”
“什么?”
“不……不……就是大姑娘。”杨海林一害怕,说话有点语无伦次,赶紧陪笑道:“思依越长越好看,天姿丽人,冰雪聪明,你爹见到你一定很开心,这么好的女儿,就是他一生的骄傲,别人都羡慕死了,嘿嘿……”
“哼……这还用得着你来说。”万思依昂起头,不领情,撇嘴道:“我才与我爹几天,他见到我不头疼才怪那。”
这句话杨海林十分赞同,有这样野蛮的女儿,估计她老子上吊的心都有。
“思依啊你爹为何这么急回来,祖母的寿日不是还没到那吗?难道思念祖母,提前请假回来?”杨海林谨慎地询问,想从万思依的口中发觉点蛛丝马迹。
“本来是要过些日子才会来的,可是奉圣上之命,回南京为圣上年关祭祖之事做准备,本来这些琐事归于礼部,可圣上与万贵妃念在祖母大寿,特赐我爹来打理祭祖之事,这样也能更好地为祖母办大寿。”万思依说完,有点不高兴,心想,爹爹一来,自己就不能外出,天天憋着府里,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