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那根竹签拔出之后,解开杨海林脚上的藤条,把人抬到一旁,放到万雪柔身旁,已累得金贡满头大汗。喘着粗气,想坐下来休息片刻,屁股刚沾地面又腾下站起,摸摸自己的屁股,用脚趟开地上横七竖八的竹签,这才放心地坐下,他可不想变成杨海林的惨样。
休息片刻,金贡就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自己,心中打颤,回头看去。不知道万雪柔何时醒过来,坐起身子,萎缩在坑壁旁,蜷着双腿,双臂抱肩,面带泪水,衣服破裂,就好象弱女子被恶棍凌辱完一般。
“万小姐,你还好吧?伤到哪里没有?”金贡见她惊吓过度,忙安慰道:“现在脱险了,一会我想法子把你们送上去就没事了。”金贡也是光棍一条,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秀儿,从来没跟哪个年轻女子多说过话,更不会安慰佳人,挠着头皮,傻呵呵地看着人家。
只见万雪柔没有开口说话,轻轻地摇下头,又把头埋进双腿间,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嘴唇还在隐隐作痛,顿时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烫,自己的初吻就这么随便地给了陌生男子,心里有些难过,从此自己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身,这让她如何出去见人。
金贡哪里能想到万雪柔的心思,只要人没事就好,至于刚才看到的情节,确实让人想入非非,不过一想想,也无非是过于亲密点的举动,又没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不伤大雅,过去就完事了,既然五哥没事,你一个娘们还怕守活寡不成,嘿嘿!五哥真是艳福不浅啊!如果这么娇啼啼的小美人能被五哥拿下真是让人嫉妒啊!
二人各怀心思坐在地上休息,这可把坑上的那二位急坏了,不停地呼喊。
“大哥,别歇着了,先把人弄上来吧!要不我也下去?”金财不知道地下什么情况,就知道人没有死,不知道五哥伤成什么样,心里这个着急啊!
“行,行,行,你们先找根粗点的藤条顺下来,先把五哥弄上去。”金贡听着上面催促,用袖子擦下汗水,又重新爬起来,拿起火把查看下杨海林的伤情,旁边有女人在场,不适合揭开裤子坚持重点部位,就看到杨海林的屁股后面有个窟窿,裤子上沾满血渍,看得金贡直摇头,心想从此以后五哥不会大便干燥拉不出屎来。
当上面的金财顺下一根比较结实的藤条,金贡小心地把昏迷中的杨海林绑在藤条上,看着人慢慢地被拉上去,才松口气,把心放下,等着金财二次顺下藤条,好把一直坐在地上不说话的那位万小姐拉上去,自己才算完成任务。
等三个人都上去之后,天已经蒙蒙放亮,检查下二人的伤势,都没有大碍,就是杨海林的某个部位内伤很重,需要调养一阵子才能好利索,杨海林由于劳累过度依然昏睡着,大伙也没有打扰他,找块干净点的草地,扑上破碎的衣服让他休息。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大伙疲惫不堪,也不顾地上潮湿,都躺在山坡上休息,真的是太累了,这一夜又是打又是杀,最后还得玩命地逃跑,几十里的山路抹黑瞎跑,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啊……他奶奶的,真疼啊……”
人家都是早上听见公鸡打鸣才起床,金贡他们确实听见人的嚎叫声醒来的,众人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就见到,在清晨的第一缕朝阳映射下,一个衣服破烂的乞丐单手扶着老槐树,猫着腰,捂着屁股哼唧着。
“五哥,身上有伤,你可小心点。”金财赶忙起身上前扶着痛苦中的杨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