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难解释,这个奸细组织可能在所有能出关的地方都要安排人手,为传递情报服务,人员当然是自己最可靠的人,不可能在当地招募,至于他们为什么绕到大同,再从宣府出关,我想可能是他们在哪个环节出了纰漏,不得以而为之。”
“恩!有道理,其实从大同府出关通往鞑子更方便些,是不是可能是那封信是要送给在宣府关外的某个人,而不是大同府关外的鞑子。”杨海林细心地问道。
“有这个可能,鞑子也不是铁板一块,各各部落也不和睦,有可能是要传递到某个鞑子部落。”说完他对杨海林笑了笑,说道:“汪公公派来的人就是不简单啊,杨大人年纪轻轻,有如此的机智,心思缜密,还真适合干我们这行当啊,呵呵!”
“嘿嘿!”杨海林一笑道:“萧大人,这奸细既然是南京应天府的,会不会这个奸细组织就在那里?”
“哈!哈!哈!”萧卓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双手拍了几下,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不仅仅是这个奸细,那两已死的刺客也是应天府人,我们虽然没有在他们身上搜出有价值的东西,不过,我们却搜出一张典当行的当据,正是应天府宁府的弘茂典当行”
“萧大人,照这么说,要去应天府了?”杨海林猛然明白过来。
“是。”萧卓点点头。
杨海林心里一翻个,心想又上了人家的套了,于是便道:“萧大人,这趟南京就不需要我也跟去吧,你看我现在真的很忙,再说南京城那么大,我一个乡下佬进城,都找不到茅房在哪?去了也忙不上忙……”
“哈哈。”萧卓笑呵呵地看着他,大声道:“杨大人真会说笑,你可是汪公公的特使,专办此案的,你不去我们怎么办案啊?”
杨海林心里咯噔下,大同府还没呆够,何况秀儿对他这么好,自己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别回来一看,人家孩子都满地爬了,这可如何是好,这追查奸细你们去不就完事了嘛!何必带上我啊!早知道就不答应那个死太监了……
“萧大人,既然我是负责办理此案,那么关于此案的在押犯人我是不是也有权过问?”
“当然,不过这押审犯人,杨大人还是不必操劳了,毕竟锦衣卫法子还是很多的。”
“既然已经查出奸细组织的所在,对于那几个无辜的人是不是可以放了?”杨海林追问他,心里想,让老子一块去南京,那得总给我点好处吧。
“放了?”萧卓哈哈大笑道:“杨大人可曾听说有几个人能活着从锦衣卫的大牢里走出来的?不过既然杨大人过问,我也不好拨你的面子,我可以放人,不过我手下的人千里迢迢地把人押送到大同府,这样的辛苦差事谁都不愿意干啊……”
杨海林听完,心中暗骂,我靠,敲诈老子,难怪都说锦衣卫的人不讲情面,收敛钱财,这回算是领教了。
“萧大人,快请坐,快请坐。”杨海林装出亲切的表情,笑嘻嘻地把萧卓让到椅子上,殷切道:“萧大人啊!那就是几个无辜之人,家里没钱没势,哪来的银子孝敬诸位兄弟,你看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萧卓依然是一副笑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悠闲道:“杨大人,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你就多担待吧!”他又正了正身子说道:“不瞒你说,今早儿那个李记杂货铺的一个掌柜的,带来银票五千两,买李天豹的一条命,我都没有答应,凡事都得有个尺码,放了他,那这几个人就不能放,你说呢?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