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楼!”
荀千云闭合双眼,生机循循消散,身躯化作点点荧光,直冲天际。
这一刻,儒仙猛然发觉,自个儿竟是什么都看不见了,即便使出通天道法,竟然也无法感应四面风景。
这不是天黑,而是他被蒙住了眼。
然后,一道大气磅礴的浩然正气宛若倒垂天际的瀑布般,霎时砸向儒仙,战鼓起,疾驰如急雨,滚滚如闷雷,儒仙正要口诵道法,却忽然口鼻出血,他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丝毫声响。
‘咔嚓!’
儒仙挺拔的身子,竟然被这股浩然正气压得弯下脊梁,浩然正气尽皆涌入他的身躯之内,霎时便是筋骨皆折,胸骨凹陷,血肉不断在体内炸裂,顷刻重伤,再难起身。
“荀兄!”
远处,正与一位仙人缠斗的江川瞧见这一幕,心头竟罕见生出暴虐杀意,拍出一掌将仙人逼退数丈,旋即倒掠而去,径直冲向荀千云所在方向,可当他赶去之时,只能听到四面八方不断传来的沉闷湍急的战鼓之声。
地上,还躺着一位半死不活的儒仙。
江川猛然抽刀将这位儒仙的头颅斩下,怒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杀我兄弟!”
在跨入天门之前。
江川曾问过荀千云一个问题——你怕死吗?
荀千云说——怕!
江川又问——那你去不去?
荀千云答——去!
先贤曾说,君子不立危墙。
江湖却说,君子慨然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