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凡缓缓起身,语气不咸不淡道:
“你既然要入江湖,自然要走修行路。我从糟老头子那里学来了打狗棍法,你自然也要从我这里学到打狗棍法。我修剑,你自然也要修剑。”
或许,在很多年后,会有一位姓牛的剑修,横空出世,以一手精妙剑意,败尽天下好手,如此江湖,当是快意。
当然,他也会在很多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骂一骂那个教他打狗棍法的先生,以此缅怀。
牛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道:“先生,您那位故人,如今身在何处?”
宁不凡想了一会儿,认真道:“他死了。”
“啊楸!!”
天谴之地,烈焰滔天。
盘膝坐于天地棋盘上的陈子期,狠狠打了个喷嚏,一脸懵逼。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这地儿可是热的连金铁都能片刻融化,怎么忽然感到一股森然寒意?
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啊,莫不是哪个王八蛋背地里说老子坏话?
陈子期耸了耸肩,将这些小事儿抛之脑后,伸手从背后摸出一柄赤红长剑,上下打量一番,欣慰道:
“没想到,这极寒之地的火焰,还能助我铸剑,直到今日,总算是大功告成。这下好了,再入江湖也算是有了趁手的兵器。”
‘嘭。’
一声轻响传来。
陈子期将当成椅子的天地棋盘拿出,看了好一会儿,微微皱眉,“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