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样物品对宁不凡而言,早已没有丝毫效用。
羡鱼望着掌心中泛着白光的清香药丸,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宁不凡想了一会儿,摇头道:“不记得了。”
可他话还没说完,又被羡鱼一脚踹出院子,啃了一嘴泥。
羡鱼目光狡黠,腼腆笑道:“你再进来,我瞧瞧?”
宁不凡撑地起身,叹了口气,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最是爱欺负老实人。
甚至......连个傻子都不放过。
说句实在话,宁不凡虽然忘了许多事情,但他只是有些茫然,并不是痴愚之辈,这才来了多久,不仅被打的鼻青脸肿还被踹出来好几次,爷不伺候了。
想到这儿,宁不凡闷声不言,抓起掉落在地上的清池剑便往外走。
下山,必须得下山,这白玉山可真不是人待得地方。
羡鱼本是兴致勃勃的要看宁不凡破阵,可没想到,这小子起身后,竟然头也不回的往溪畔方向走,心里有些好笑——这闷葫芦,性子还挺倔。
终归是拿了人家的东西,这话的意思是,羡鱼拿走的太岁与铜板儿,没想着要还给宁不凡,这拿人手短嘛,总是得态度好些。
羡鱼将太岁放入瓷瓶揣入怀里,快步追赶,拦在宁不凡身前,“傻小子,咱们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这是往哪儿走啊?”
宁不凡脸色顿黑,伸手将羡鱼拨开,闷声走上木桥。
羡鱼越发觉着此人有趣,捂嘴偷笑片刻,赶忙追着宁不凡一路往前走。
小溪潺潺,山路蜿蜒。
一人走,一人追,不知不觉便走入一片翠绿竹林,见到一座四角残破凉亭。
亭子里,摆着一张桌案,案子上摆着一张玄墨棋盘,棋盘上黑白交织,琳良满目。
两位年轻男子,一人紫袍、一人青袍,正在执子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