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宁不凡话语如此不敬,王寡妇倒也没有生气,毕竟这小子已经傻了,难道你还让她去怪罪一个傻子不成?
在王寡妇眼里,宁钰就是她的孩儿,可这孩儿却只记得王安琪这个外人,真是个十足的小白眼狼。
因此,王寡妇才会一进门就使劲训斥王安琪,其实,她这是有些不忿,难保对王安琪有些怨念。
“成了成了,”王寡妇瞧着宁不凡伸手护着王安琪,酸溜溜道:“你们俩小白眼狼过日子去吧,我可再也不来看你们了。”
说完了话,她便转身往外走。
王安琪急了,连忙说道:“王婶,王婶!您别生气啊,我让宁钰给您赔礼道歉。”
她想要拦下王寡妇,可惜......宁不凡死拉硬拽着王安琪,不让她动弹分毫。
‘嘭!’
王寡妇摔门而去。
宁不凡收回目光,平静道:“她若再晚走一步,我的剑便要落在她的脖子上。”
王安琪长长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她很想说——那是人家王婶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若是真跟你计较,你甭说落剑了,连人家出手都瞧不清就得丢了性命。
这柳村的众多长辈,可都是不惑上境巅峰的高手。
宁不凡松开拉着王安琪的手,负手而立,淡淡道:
“我虽然忘了许多事情,但我依稀记得......我应该是武道高手。放心,你既然对我好,我自然不会让你平白遭受欺辱,似方才那般村野泼妇,在我眼里......呵,不算什么!”
王安琪捏了捏拳头,强忍着一拳砸在宁不凡头上的冲动,挤出了一丝笑意,“是......是吗?”
——都跌落至一品初境了,连我都打不过,还敢自称武道高手呢,脸皮可真厚啊。
宁不凡缓缓点头,施然坐下,压低嗓音,“我与你说,方才我恼怒之时,猛然发觉,我似乎可以将天地之力凝做剑意,势若雷霆,奔若湍溪。我,应该是传闻中的一品高手,这事儿......你知我知,万万不可说与旁人听。”
王安琪眨了眨眼,俏皮笑道:“行行行,你厉害,你是一品高手,咱们不说这些了,我与你说件别的事情。”
宁不凡点了点头,“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