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正抱着娟儿教字,瞧见宁不凡与王安琪前来拜会,顿时眸光发亮,从房里端来两碗黑乎乎的汤水,笑眯眯道:“新婚燕尔,洞房花烛,你们小两口一夜没睡,约莫也是身子疲惫......来,喝了这碗药膳,好好补补身子!”
咱们先不说,这刘婶是如何知道小两口一夜没睡的事情。
单说这两碗药膳,黑乎乎粘稠一片,瞧着便令人作呕,对于一般人而言,即便是捏着鼻子,怕也咽不下去。
可宁不凡哪里是一般人,他与陈子期早就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
“哈哈,先谢过刘婶!”
宁不凡拱手道谢,端起药膳,便喝了一大口,咂了咂嘴,伸出一根大拇指,赞叹道:“果然好手艺!”
不得不说,这药膳瞧着虽是不堪入目,但入口柔滑,极为香甜。
王安琪低眉瞧着面前摆着的这碗药膳,沉默下来。
宁不凡摆手轻笑,解释道:
“安琪啊,你莫要瞧不起这一碗小小的药膳,这可都是刘婶不辞辛劳从山上采下来的数十种珍稀草药熬制而成的精华,是真正的大补之物!我与陈子期啊,能有如此强健的身子,可都离不开刘婶这些年提供这些药膳的功效。”
刘婶笑得合不拢嘴,欣慰道:“三年不见,宁小子的嘴倒是越发甜了,难怪能将王丫头骗到咱们的村子里。”
说到这儿,她又将目光放在王安琪身上,“王丫头,你不品味一番药膳的功效?”
王安琪犹豫半晌,抬眉望着宁不凡,眨眼问道:“你冷吗?”
宁不凡闻言,刚要说不冷,可没来由的一阵凉意钻入胸膛,浑身直打哆嗦,“多多少少......是有点儿。”
以他如今的武道境界,能察觉到冷意,倒也奇怪。
王安琪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冷就对了,如果我所料不错,半炷香后,你就不会觉着冷了,而是口干舌燥,似饮炭火。”
宁不凡看着王安琪一本正经的模样,诧异道:“你为何会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