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凡有些疑惑,他还真不知道,与北沧国的文官武将能商榷什么正事儿。
赢邑轻轻点头,伸手指了指宁不凡腰间系着的木鞘,轻声道:“我北沧国既然履行了与你之诺,你这剑鞘上挂着的传国印玺,也该还来了。”
宁不凡顺着赢邑的目光,低眉看去,心中忽然恍然。
他拿起剑鞘,将以剑意凝化的丝线散去,将琥珀吊坠握在手心,仔细打量。
原来......这李不二送来的物件儿,竟然如此珍贵。
难怪,赢邑来时,还带着圣旨。
“好。”
宁不凡并未思虑多久,走前几步,将琥珀吊坠放在桌案。
李不二曾对他说过,将这吊坠放在显眼之处,若是此物有用,自然会有人来见他。
只是,当初宁不凡并不知道,这小小的吊坠,竟然是北沧国遗失二十余载的传国印玺。
赢邑从案下拿出早先备好的锦盒,将印玺小心翼翼的装入锦盒,合上盖子,抬眉问道:“这印玺,是何人交给你的?”
宁不凡斟酌言辞,半晌后,才说道:“一位故人。”
这话听着有些模糊,但越是模糊,赢邑心中便越是慎重。
他拿捏不住宁不凡与三皇子李辞的关系,只好委婉问道:“宁先生,敢问你的那位故人,将传国印玺交给你时,说了些什么?”
宁不凡沉吟少许,“只说会有人助我行事,别的......便没有交代了。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这吊坠是北沧国的传国印玺,否则我早先行事,也不必如此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