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被踹飞数丈,连带着案子上摆着的茶壶和瓷杯,噼里啪啦尽皆打碎,温热的茶水流了一地。
“主子!”
守在院外的江川,闻及动静,连忙大步走入院子。
羡鱼猛一摆袖,“让你进来了吗,出去!”
江川微微一怔,看了看气恼的羡鱼,又看了看雄赳赳气昂昂的宁不凡,愣是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最终还是听从命令,默默走了出去。
宁不凡面色云淡风轻,走向软塌,伸手抓着羡鱼的手腕,将她拉起,往外一丢,然后自个儿悠闲惬意的躺在榻上。
羡鱼还没回过来神,便被鸠占鹊巢。
她气极反笑,从地上抓起帝王之剑,唰的一声抽出剑身,指着宁不凡,怒道:“你要做什么!”
宁不凡斜睨了眼羡鱼,破罐子破摔,嗤笑道:“老子都要死了,还不能享受享受?哎——这褥子真软糯,还带着一股子温热,不错不错。”
羡鱼有些傻眼,愣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宁不凡得寸进尺,横眉竖眼,“愣什么,给我倒茶去!”
羡鱼张了张嘴,嗫嚅半晌,却说出这么一句,“可你方才将案子踹烂了,茶水都洒完了......”
宁不凡翘起了二郎腿,呵斥道:“不会再沏一壶吗,还要我手把手教你吗,啊?”
羡鱼闻言,收剑入鞘,老老实实捏着裙角走入卧房,沏茶去了。
这副画面,着实有些诡异。
这姑娘,不仅病,而且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