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将一柄剑抵在她的颈间。
司徒梦蝶身子微僵,战战兢兢的看向卧在竹椅上酣睡的宁不凡,讪笑道:
“我早晚得......好好伺候您老人家。您老人家赶紧睡,我与甲骨今儿个为您守夜,若胆敢有宵小之辈袭扰,我绝不轻绕!”
话语落下之时,司徒梦蝶颈间的寒意悄然退去。
宁不凡辗转翻身,呼吸轻缓,睡梦正酣。
这一夜,悄然过去。
鸡鸣报晓时,日光洒向人间。
天微微亮,便有敲门声响起。
宁不凡伸了个懒腰,眼睛眯开一条缝,唤道:“司徒梦蝶,开门迎客。”
房顶上,司徒梦蝶听到宁不凡唤她名字,不敢怠慢,连忙跃下,面上堆满笑意,“好嘞!”
她全无察觉,自己像极了富贵人家府里,任人使唤的勤快丫鬟。
甲骨斜倚在房梁,瞧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心中嗤笑。
如此一品高手,在人吃人的江湖里,倒也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怎么人家一唤,你就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当真是一点威严都没有。
宁不凡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甲骨,奉茶!”
甲骨闻声,猛一点头,高声道:“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