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梦蝶支支吾吾半晌,心头惴惴不安。
宁不凡坐下后,瞥了眼司徒梦蝶,拍了拍桌案右侧,“椅子多的是,用不着谦让,坐下说话。”
司徒梦蝶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坐下,低眉顺眼的模样,像是个受足了欺负的小媳妇儿。
陈子期收回目光,看向宁不凡,疑惑道:“我之前就想问你,你对这姑娘咋的了,她怎么见到就你跟见了鬼一样?”
宁不凡思索片刻,“一些小误会。”
司徒梦蝶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她抓着剑匣的指尖微微发白,明眼人都瞧的出来,她心中的慌乱。
宁不凡看向司徒梦蝶,认真道:“其实,我是个好人。”
司徒梦蝶连忙应道:“嗯嗯,好人,好人,你是个好人!”
宁不凡面朝陈子期,笑道:“你瞧,我没说错吧?”
陈子期目光嘲弄。
司徒梦蝶正要再应,宁不凡两指并起,轻轻一点,一抹剑光掠过,径直覆上司徒梦蝶的面颊,将她的嘴巴封的严严实实。
宁不凡捏着司徒梦蝶的耳朵,将说不出话的司徒梦蝶给提溜出院子,轻轻一推,便将她给送出院子,没好气道:“回你柴房玩去!”
‘嘭。’
他将院子门合上,复又回返靠背椅,坐下后扫了眼桌案,老气横秋道:“倒茶。”
陈子期微微挑眉,笑着给宁不凡倒了满满一杯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来,大口喝,烫死你个狗东西。”
宁不凡稳稳捏起瓷杯,将一整杯滚烫的茶水饮下后,面不改色,调侃道:“区区热茶,可伤不了一品高手。”
最后四个字,说的尤其重,似乎是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