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
一位狱卒被这一掌拍断肩膀,倒飞出去,狠狠撞上墙面,喷血死去。
若有人问,为何不用清池木剑?
陈子期定是懒得理会。
不过,这个问题也很简单。
如果杀这群鼠媚之辈,还要动用清池木剑,简直是在辱没清池剑的威名。
二十余人的围攻,数不清的刀剑落下,陈子期几个呼吸间便杀出重围,每次挥动剑鞘,总能荡出一片灿烂血花。
而响亮的喊杀声,也成了一道道惨嚎与嘶吼声,到了最后,二十余位狱卒被杀的只剩一人,这人瘫倒在血水里,瑟瑟发抖,吓得屁滚尿流。
一股尿骚味传来。
陈子期伸手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柄长刀,抵在这位狱卒的脖颈上,漠然道:“昨夜,这京都诏狱里,来了一位女子。我问你,是何人审讯,又是何时停手?”
这位狱卒牙齿打颤,吓破了胆,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孙......孙大人亲自下令,让我等轮流用刑。今日天明时,有人来了诏狱,要我等停下审讯。”
“孙大人虽答应下来,但在那人走后,孙大人却又下令,要我等加用酷刑,非要让那女子开口不可。直至......三个时辰前,有两位江湖高手,是一男一女,他们来了诏狱后,强行将这女子救了下来,这才作罢。”
‘唰!’
陈子期毫不犹豫,随手一刀将狱卒的头颅砍下。
看来......这整个诏狱,确实没有一个无辜之人。
这些畜生,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