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凡会意,接过话茬,“有事儿是吧,小姨慢走!”
“你可见过与丈母娘拜把子的女婿?我啊,只是出言夸了你娘几句,没想到她就成了这般局促模样。料想......也是不想在自家女儿面前跌了面子,这才仓皇逃离。再说了,我来这听雨轩,一是为了见我娘,二便是要将你娶过门,又怎会做出这般收尾不相连之事?”
一听这话,王安琪脸色瞬间通红,“谁说我要嫁了!”
宁不凡略微耸肩,做无奈状,“方才你娘可都说了,今夜便要让咱俩成亲、洞房,再生一堆大胖小子。”
若是非要说些有什么不同之处的话,柳村虽稍显破落,可无论是白天黑夜,村口总是坐着一群吹牛打诨的闲汉妇人。
这听雨轩,虽宁静雅致,房屋建筑也颇有古韵,但街道内外,却是空无一人,更显萧条。
宁不凡拉着王安琪坐在村口的草垛旁,伸手刮了一下王安琪的鼻尖,轻笑道:
王安琪低眉看着脚尖,捂着滚烫脸颊,“不行,不行。太......太快了。”
“成了,不逗你了。”宁不凡乐呵一笑,回道:“你娘说啊,她不会插手咱们之间的事情。你想啥时候嫁,我就啥时候娶,如何?”
王安琪心头小鹿乱撞,低声道:“真的?”
“我娘说的,不作数!”
王安琪羞得无地自容,‘腾’的一声站起身,要小跑逃离,却又被宁不凡拉着手拽下。
宁不凡打趣道:“咋了,是我十步一杀宁不凡,配不上你不成?我聘礼可都拿了!”
宁不凡将藏在袖子里的飞蝉轻轻放在王安琪手心,“聘礼我确实备好了,只是......有些薄了。”
王安琪静静的瞧着手心中这只仍在振翅的飞蝉,喉间竟是哽咽连连,张了张嘴,却未发出丝毫声响。
宁不凡俯身至王安琪耳畔,以世间最深情的嗓音,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