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酿明明是天风国的特产,在东荒国少有。
即便是在汴梁,不寻上个三四十家酒肆,也决然无法寻到。
越往东,这酒便越是难寻。
在桂州时,宁不凡寻遍了数十家酒肆,都没有寻到这春风酿,随后才随意寻了家酒肆,要了不知名的劣酒,将腰间的空壶满上。
不想......在这荒无人烟的天狼山下,在这寥寥无客的简陋酒肆,却又见到了这故人之酒。
每次饮这故人之酒,宁不凡便会想起一个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黑袍剑修。
再忆两人相遇之时,仿似昨日,又像是过了许久许久。
一晃眼,已是遥遥山海之远,天地之隔。
宁不凡先是将腰间两柄木剑拿出放在桌案,后又将系于腰间的酒壶拿出,起身将坛子里的酒装入酒壶后,才抱着坛子继续饮酒。
果然,还是那般辣喉。
半坛子酒下腹后,胸中缭绕着一片炽热。
他以朦胧醉眼看着余下的半坛子酒,火气上来,怒而拍案,大声道:“余下这半坛子酒,给他娘的谁喝呢?”
走江湖,走江湖,走了江湖,看江湖,看了江湖,忘江湖。
碎星剑微微泛亮,嗡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