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棋阁六司十四门,成了七司十四门。
宁不凡语调放缓,凝重道:
“拓跋渠,你既已收下玉牌,便算的上是我轮回之人,而有着三重身份的你,在整个江湖上,也是最顶层的大人物,你要记着一件事情。司涯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司涯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不需要你为了我而去悖逆西荆楼,但你要明白,我自出柳村以来,收入轮回的人,也不过寥寥数人。”
每一个轮回的人,都有站在世间顶峰的魄力。
“先生之言,拓跋渠铭记于心。”
不多时,几人便抵达长安客栈门外。
宁不凡与拓跋渠依次走下车厢,下一刻便有十余位西荆楼暗探围拢过来,站在两侧,让出一条径直通往客栈的通道。
长安客栈外,围着不少江湖人士。
自拓跋渠暴露了知愿的身份后,拓跋家名下的这家客栈,每日都有不少江湖人踏入。
如今的汴梁城,聚集了不少势力,许多都是为了在新棋阁将立之时,投靠愚者。
而拓跋渠这里,自然成了人群聚集之地。
因每日来客太多,拓跋渠觉着繁琐,便将这家客栈给封了,每日有十余名手持刀剑的西荆楼探子,守在客栈外。
这也是,西荆楼自暗处走上明面的讯号。
远处,一袭青衫的纳兰落离快步走来,面上带着笑意,朝宁不凡恭敬行礼,“先生来了。”
宁不凡看了纳兰落离一眼,又环顾一圈围在周边的人群,点头道:“嗯......怎么这么多人?”
拓跋渠两手一摊,无奈道:“大多都是想着投靠先生门下的游侠,也有少许是来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