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却亲手杀了这人。
若是风语小姑娘在这里,又问什么是江湖的话。
宁不凡便会指着漫天歌声轻轻说上一句,好好瞧瞧,这便是了。
他饮下最后一口君子矛,踉跄起身,将这空酒壶系于腰间,拾起两柄木剑,抬眉看去。
一身薄翼红裙的王安琪,正手持一管洞箫,近身与两位手持弓弩的人搏杀。
这翠绿狭短洞箫,既可吹奏,又可化作近身兵器,往往奋力砸下,便能掀起阵阵波澜。
两位手持弓弩的小姑娘被打的节节败退,周身气息绪乱,迎着漫天箫影,急速奔逃。
想来,也是该败了。
宁不凡掂了掂手中木剑,转身朝另一处看去。
江枫孤身一人战三位一品,已经杀了手持重剑那人,唯有皇甫温宁和那枪修还在辛苦抵抗漫天狂风。
枪修先前报过名号,东郭五羊,号无影枪。
皇甫温宁手中色欲扬起,以狂躁紫气化作遮天剑意,朝江枫轰然砸下。
东郭五羊抬起长缨枪,身上有十余道剑伤,深可入骨,虽重伤却也激发了凶悍血性,每一枪刺出,必点江枫要害,掀起狂风阵阵。
江枫面色平静,嘴角含笑,极为悠哉的缓步慢行,似闲庭信步,瞧着极慢,实则极快,往往一掠便滑行十余丈,手中懒惰迸发的海天蔚蓝光芒,似天穹下落。
他轻易便穿过枪阵剑影,走至东郭五羊身侧,探出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东郭五羊愣神之际。
江枫轻声道:“剑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