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鸣则已,一鸣便要惊人。
‘咚咚!’
拓跋渠两指倒扣在檀木案子上,随意道:“咱东荒国这位皇后娘娘,没有什么家世。”
听雨轩入世之人,自然没有什么家世。
要做一国皇后,身份倒是不符。
若非,耶鲁太白一力促成此事,王安雅怎能入宫?
拓跋渠又说出了第二句话,“我听闻,宫中守备禁军,欲对陛下不利。”
宫中禁军,那可是皇帝陛下一手执柄,怎会不忠。
殿内众人尽皆噤声。
拓跋渠微微一笑,第三句话到来,“后路尽断,该当如何?”
众人皆俯首,齐声道:“我等遵命!”
后路已断,唯有前行,哪怕前方是悬崖,也得跳下去。
随着众人循序退去,守在门外的老管家步入大殿,朝拓跋渠拱手道:“主子,该怀柔。”
拓跋渠冷声道:“怀个屁柔!老子又不皇帝,懒得跟这些个脏东西虚与委蛇。”
每一代明君,都知道手底下的官员身上不干净。
但,他们有用于社稷。
水至深则无鱼,无官不贪,这是数千年来印证的道理。
一个朝廷,除了几个廉洁官员外,余下的......
当然,一个心怀帝王之术的皇帝,若是朝中尽是廉洁之人,皇帝倒该不放心了。
握着官员的把柄,才能用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