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批人真要动用全力,这问柳司早就一个不剩全被宰了,可这些西荆楼的人,明显是瞎胡闹,只是追着皇甫温宁乱跑,却迟迟不动手。
追杀了整整两日,愣是只杀了十几个二品。而那十几个被宰了的,还是实在跑不动掉队的人。
跑不动,就得死!
这一番情景,不仅让闻人雨泽无语,就连刚直的公孙未也是满头雾水。
公孙未经由这两日功夫,身上的伤势也恢复了不少。
嘿,还真没有在追杀旁人时,自身伤势好的差不多的例子,这次啊,可真是开了先河。
公孙未也捧起一片溪水,洗了洗身上的血迹,缓声道:“他来了。”
此话一出,引数十人侧目。
再看去时,小溪不远处的平坦石岸上,张火华正盘膝静坐,破烂长刀随意搭在一侧,双眸紧紧盯着他们。
南风等人顿觉头皮发麻,也不敢再说话。
天地良心,他真不知道哪里惹了这祖宗,怎的追了他们整整两日。
一时间,颇有些凝重意味。
南风轻咳一声,“要不......继续追杀皇甫温宁?”
诸葛轩逸直接躺在地上,猛地摇头,“老子不去,累死老子了。这他娘的百里山脉,足足饶了三十多边,这皇甫温宁跟他娘的老鼠似的,见沟钻沟,见山翻山,哪儿难跑,他往哪儿跑,苦死我了!别让老子逮着他,我非抓着他衣裳,抽他几十个大嘴巴子!”
闻人雨泽闻言一笑,正要调侃些什么,却见公孙未提着龙牙便朝张火华走了过去。
这一幕,让众人心头一惊。
南风面色一沉,焦急道:“公孙未!你别去惹那祖宗!”
他们以为,这公孙未是要去寻那张火华比试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