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萧晨这厮,跟着宁不凡这么久,学会了不少东西。在某些方面,算得上青出于蓝。
“你......我明明见你......”南宫路凡被萧晨捏着脖子,艰难道。
萧晨挑了挑眉,转头朝一旁,狠狠咳嗽一声,吐出一大口茶水,他赫然一笑,随意解释道:
“先前啊,有位女子请我吃饭,在里面下了药,坑了我好几日。从那时起啊,我便对旁人的茶水饭菜,留了些心思。方才饮这茶第一口时便觉着,有些浓,有些苦,你说说,我怎会饮得下去?”
茶苦是添得茶叶多了。
若不是南宫路凡的口味重,便是这茶里,添了些问题。
我赠你风吟之毒,你将计就计,赠我麻药,那我便顺水推舟,再换以颜色。
——这两个人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略胜一筹的萧晨,按着南宫路凡的脖颈,悠然道:
“你与慕容云画有仇,却不敢叛出棋阁,是因为你怕死。那么,如今这天上神雷便在眼前,你若不叛,先一步便要死了。还有啊,你要记着,你可是为慕容云画而死的,值吗?”
说着,萧晨眸子里忽而闪烁起刺目暗紫光芒,像是有无数雷霆在他眸中跳跃、闪烁,声势骇人。
南宫路凡目光呆滞,嘴唇轻颤,她此时不像是个一品高手,倒更像一个被吓傻了的小姑娘,她愣了片刻,竟有两行清泪流下,哽咽连连。
“你哭什么?”萧晨心底腻味,目露凶光道:“再哭,脸给你划破!”
不曾想,这只是吓唬的到小孩子的话语,竟起了效用。
南宫路凡绷着嘴,不敢再哭。
萧晨皱了皱眉,“你不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