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时,茶已凉,夜已深。
耶鲁太白起身,负手迎着天上明月,悠然道:“先生,你还有事情。但你不信朕,这才不敢说出来。”
宁不凡抬眉凝望着皇帝陛下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陛下目光如炬,其实......宁钰心底还有最后一惑。”
月光下,耶鲁太白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极狭,伴着那袭白衫,竟有些许出尘之意。
他仿似月下吟游诗人,踱着步子,轻缓道:“先生可是要问,你体内融入凤髓,又该如何是好?”
不得不说,耶鲁太白极为精准的把握住了宁不凡的心思。
宁不凡缓缓点头,“不错。”
他的体内有一个人,那个人自称为‘雪落’。
那是与他性子完全迥异的人。
或与......凤髓有关?
他急切要知晓答案。
而这位东荒国的皇帝陛下,身负守墓人三千余年传承,也知晓许多久远的秘闻,或许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耶鲁太白转过身,走向宁不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夜深了,先生该去歇息了......”
宁不凡一愣神,他知道耶鲁太白话还未说尽。
果然,稍作停顿后,耶鲁太白伸了个懒腰,笑道:“棋阁覆灭的那一日,先生再来寻朕。你要知道的答案啊......与听雨轩有关。”
棋阁未灭,宁不凡也去不了听雨轩,知晓这个答案也是无用。
棋阁灭了,皇室自此无忧,耶鲁太白让宁不凡带着庙堂之力和江湖势力去灭杀棋阁。而他自己,却能作壁上观。
于情于理,宁不凡都无法挑出这位皇帝陛下任何错漏之处。
好一个耶鲁太白,这人啊,比那个只会耍小聪明的王安雅,强得多。
‘哗——’